2.4
都是烤鱼惹的祸……或者说是所谓的泰国烤肉。
回来后才在外面吃了两顿就通过急诊室加入了医院里输液的队伍,队伍里人不少,大部分都是因为感冒,今年成都的暖冬很有杀伤力。
到底是“烤熟”以后端上来的鱼在立春之际于木炭的温火之间还保存了那么一点的活力,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自助烤肉店冰柜里的哈尔滨啤酒彻底麻痹了我的味觉,再加以惟有先下手者得之的紧张气氛的渲染,以至把泰国烤肉当成了美国牛排,未及四分熟就匆忙下肚。反正结果都是拽着狗尾巴进医院了。
还好暂时只需要输三天。两管爱大+一瓶生理盐水。刚拿到处方,看到年轻医生的龙飞凤舞,以为开的药叫“爱犬”,妈的,这药名也取的人性话一点嘛。500ml的大瓶。
如前所说,人不少,输液的病人,陪输液的亲戚,扎针的医生。医生让我找个座坐下,配好药来找我。进了间阳光明媚的小房间,在面向窗户 的座位坐下。其实整个输液室就剩这个位子了。同屋尚有五人,可以称的上是病友。给我扎针的医生是个美女……嘿嘿,好歹舒缓了一下因为多年没有进医院输液而造成的紧张情绪。可是,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这一刀现在成了一根针,戳破了我手背上的静脉血管,手背立刻肿了起来。快乐并痛着啊!后来还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天使阿姨来帮我顺利的把真扎进了另一只手的血管。
接下来就是等待。因为没有想到会输液,竟连用来荒废光阴的报纸杂志都没有准备。无奈之下,只有单手玩起手机游戏来。还好手断的那段时间练过,左手尚无太大的障碍,把头天晚上在被窝里创造的记录又提高了一百多分。记录破了,又无聊起来。看看输液管,一百多大洋的无色透明液体缓缓滴下来,每滴一滴,就意味着又一滴的药物进入了我的血管,通过血液循环到达我的肠内与病菌撕杀。前仆后继。无聊,用手机计算起了液滴的滴下的频率。50滴需要2秒。在算算旁边那位正在钻研书本的年轻病友,居然只用27秒。大家都是年轻人,不能输给他。于是赶紧把输液管上的小滑轮推了推,25秒,恩……很好。输完这整整500ml花了将近两个小时。
休养一晚上,第二天带上商报再去。碰上星期天,只有四张十六版,换做平时,光医学广告就这么多。人比头天更多一些,还需要排队。报纸内容太少,等待的时候没敢看,怕一下给看没了。今天换了个房间,不过还是对着窗户,换了个漂亮的医生,但也还是快乐并痛着,更痛,今天扎了三针,最后是又一位上了年纪的天使阿姨出手救了我。是不是越漂亮的医生扎的次数就越多呢?
房间里有位很热情的太婆,她老伴输液,她过来陪者,也顺便织双手套。凡是有病人有问题,她都会出面帮助,或拿点东西,或叫叫医生,或叮嘱几句“手要放平点”,房间里很是热闹,大家有说有笑。通过交谈,发现一位树德小师妹,一位外国语学校退休老师,通过旁听,也知道了家乐福的香肠很便宜:) 想起了首都医院(包括治出精神病的校医院),人情冷漠,令人心寒。算算频率,居然要一分多种才能滴完50滴,赶紧推了推输液馆上的小滚轮,把速度往上调调,39秒……31秒……25秒……19秒……年轻就是好,看着旁边那位阿姨像停水的水龙头似的输液管,还要安慰她们“输的慢吸收好点”。同样的500ml,以那位阿姨的速度要输四五个小时啊,屁股都得坐痛了。
睡一觉,明早早起去把最后一次给输了。